我从西安医科大毕业参加工作至今已整整48年,如果以1985年调入临安工作为界,前后正好都是24年。而在这前后24年中,我各方面事业、生活大不一样:从一个普通的医生到教授级主任医师,从过去“臭老九”到现在敢说敢干、能参政议政的农工民主党员,我工资增长了60多倍,住房面积提高了40倍,同时我还享受到了社会各种补贴和福利,这里只说说我几次迁居的小故事。
那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,大学毕业后,因为家庭成分的缘故,我被分配在陕西省的一个小县城里。当时的生活艰苦,我拿着每月47元的工资,和其他3个大学生蜗居在一间10平方米的房子内,睡在一张大床上,晚上翻个身都不容易。70年代初,我们终于住上了2个人一间的小屋,但因为同屋的同事经常有家属探亲,我一个单身汉不得不拿卷着铺盖四处“打游击”;1980年我已过了而立之年,17个年头都没涨的工资终于涨到了80多元,那时候我有了自己的小家,也终于有了一间单位分来的10平方米大的小屋,我和爱人添置了简陋的家具,买了小煤炉,开始了自己锅碗瓢盆的生活。
在我49岁的时候,我们的人生发生了转变。1985年,因远在杭州的岳父晚年无人照顾,我和爱人以人才引进的方式,把工作调进了临安。从北方到南方,从黄土高原到秀美江南,我们感叹自己终于落叶归根,几十年沉闷的心情,刹那间开朗许多。记得刚到临安是8月份,阳光特好,我们拖着大大小小73件行李,从千里之外赶来,搬进了当时人民医院大院内的两间空房里。房子有些陈旧,面积也不大,只有20多平方米,但我们高兴啊,毕竟一到临安就有了落脚处,还是两间房!孩子们睡一间,我和妻子有一间,用布帘一隔,屋内还能烧饭。我们的生活终于安定了,但居住条件比起现在还是蛮辛苦,房子内没有卫生间,没有自来水,生活很不方便。
一年后,人民医院又修起了主治医师楼,我们分到了一套50多平方米的三室一厅,在5楼,有阳台,还有卫生间,就连我们那台从北方带来的20寸大彩电终于用上了派场,我知道以后的日子还会更好。
上世纪90年代初,单位为高级职称的主任医生专门建起了6层楼房,根据工龄职称,我分到了70多平房米的三室一厅。告别居住5年之久的老屋,我们终于搬到了新居。新屋采光好,阳台大,视野宽,推开窗子,对面就是郁郁葱葱的太庙山,这时,我已经拿着每月一千多元的工薪,心里也有了“装潢”的概念,新房装潢得很简单,我们只是对窗台、墙围进行了简单的美化,再添置几件家俱,屋内放几盆花,整个房间就有了别样的气氛,看着我们的新居,想想过去,我和妻子连声感叹社会发展迅速,短短几年时间,我们的生活质量大大提高。
1995年全国房改,临安也乘着改革的春风,实施了住房市场化的房改政策,我们买到了单位分的那套三室一厅房子的产权,虽说以前每个月交一点的房租,但房子终归不是自己的,这次一次性投资不小,想想自己是这套房子真正的主人,也觉得蛮划算。
新世纪来到了,临安市区的面貌发生了不小变化,不少楼房拔地而起,我们也有了想买一套商品房住住的打算,那时候刚好人民医院要扩大拆迁,我们的房子也在拆迁范围内,后来政府为我们拆迁户安排了安置小区碧桂苑,但我和妻子商量着在丰泽苑买了一套140平方米的房子。从此,我有了自己的书房,爱人也有了自己看书画画的天地,我们过上了幸福的晚年生活。
回顾这些年来,我家的种种变化:房子搬了4次,住房从1间到2间到4间到搬入的更宽敞更美观的新居;工资从过去40多元到现在3000多元,电器从过去的一台电视机到现在各种家电是应有尽有!真是感慨万千我们生活的节节高,像甘蔗一样甜,而这都发生在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后的短短30年之间。随着国家的日益繁荣昌盛,相信我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,我真想多工作20年,再作新贡献。 |